“我们之前明明有过……”
“怎样?”砚卿打断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有过什么?”
庄函脸上表情丝毫没变,但眼神却是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他说:“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你不喜欢。”
“这位先生在说什么,我们之前从未见过。”砚卿敲着桌面说。
“三天前,你在我家,我们不仅见过,我们还……我还留了你的照片”庄函眼巴巴地看着砚卿,“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照片?不得了了,还学会偷拍了。
庄函划开相册,把手机放到两人中间的桌子上,上面是砚卿的照片。砚卿陷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还有肩上未消的痕迹。
砚卿划了下屏幕,下一张还是他的照片,从另一个角度拍的。
很好很好,应该拍了不少。
砚卿露出庄函来之后的第一个微笑,“你想怎样?”
“跟我回去。”
砚卿关掉他的屏幕,看着他说:“回去继续被你关着?”
庄函不说话了,微微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他解释道:“不是我关的你,是他们自作主张,我只是让他们好好看着你。”
这应该没什么差别,砚卿把手机推回给庄函:“这些照片先生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不陪先生闲话了。”
庄函一听他要赶人,拉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说:“你是我的应该跟我回去。”
这可不行,他还有事要做,砚卿想。
砚卿挣开他的手,翻手变出一只不足巴掌大的小奶猫,弯腰把小猫塞进他的西装外套里,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对庄函说:“随身带着。至于跟先生回去的事……首先我和先生才见过两面,其次,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先生硬要说我是别人买回去送给你的,那我出三倍的价把自己买回来,先生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