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凌乱无序,向这边靠近。
砚卿收起伞,在自己周身撑起一道屏障隔开雨幕,坐上伸到身前的枝条上,随着枝条的上升他的视野也随着扩大。
百米外有一株树木倾倒,轰然作响,他听见有人高呼“来这——”,脚步声顿住,均往倒塌的树木处移动。
鞭子抽上树身,拖着树干挪动。四围垂下的树须甩动,扯住另一端,剩下一部分游曳在挥鞭的人周围,两相对峙不下。
砚卿摸摸座下的树干,说:“不用留情。”
树须卷缠住那些人,骂声四起,枪声响起。
砚卿拍了拍树干,提醒道:“小心不要被击到。”
他们带的子弹应该都是经过基地研究所处理的。基地研究所研发出了一种针对变异植物的麻醉剂,沾到少量不会有问题,很快就能代谢掉;量大了,会破坏掉组织,无法再生。这些变异植物再怎样有意识,本质上还是植物,和人不一样。
尘埃落定,砚卿回到地面,撑起伞来到倒塌的树干前,周围挂着百十来个青色的茧,露出形色各异的面容。
听到脚步声齐齐转向砚卿,有人谨慎的问“你是谁”,有人厉声道“还不想办法给我们解开”,还有人讨笑道“这位小兄弟行行好”。
砚卿视线在所有人脸上划过,对着一个看着像领头的人,问:“你们是从B基地来的吗?”
领头没说话,思量着他是谁,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怎么说都不正常。
“说了你能放我下来吗?”有人忍不住问。
砚卿点头道:“可以。”
“我是C基地的!”
“我是D基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