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执着对着砚卿说话的丧尸忽然动手扯住了他的衣服。
砚卿看向斜后牵着他衣角的手,视线转上,他挑了挑眉:“我是你的?”
“嗯……”丧尸还有些害羞地垂下眼睛。
一阵恶寒,砚卿抽出自己的衣服,表情漠然。
丧尸手指绷断,又立刻恢复原状,锲而不舍地捕捉砚卿的衣角。
“放开。”砚卿淡淡道。
“不……”
是他先找到的,不能让他跑了,会被人偷走的。
“你……”
砚卿正要扯回自己的衣服,一阵强烈的震动从地底传来。他还没来得及被影响就被人护在了怀里,头被人压到不甚宽阔的肩膀上抬不起来,有些不自在。
只听那个生硬的声音说:“不……怕……”
震动来得快去得更快,砚卿在护着他的丧尸的影响下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掀了掀眼皮,他揪了揪丧尸还算干净的衣服,说:“放开我。”
丧尸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低下头在砚卿脖颈处嗅了嗅才彻底放开他。
没空理会他的动作,砚卿转向深坑,那里周围的泥土松动,深坑边的则垮进了坑内,从他这个角度看不太具体。挪动脚步向深坑边走,脚下的土壤不凝实,像踩在棉花上,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
深坑已经被埋掉一部分,目光所及是才落下去的新土,如果想要下到原本的坑底就得把那些新土都清理出来。现在这个状况他暂时还做不到,有机会了再回来。
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附近的物质活动,不像是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