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摇摇头:“这、这没法对症下药。”
“行了,你先下去吧。”萧渡也不想听他长篇大论,最后得出结论是没办法。挥手让人下去了。
砚卿确实是睡着了,而非神魂进入空间或者装睡。
每当有了睡意时,他都会试图做一些有效的挣扎,是自己的意识能够保持清醒,令人失望的是他毫无办法,就像真的由于身体出现了问题一样,无可抗拒地沉入黑暗。
小七说,这是世界意识在催他快速结束任务。
唉……砚卿想想气运之子正是成长的时候,任务不能及时完成很可能会导致他们出现问题,继而世界的运行出现障碍,催促一番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这个方法似乎有些……降低他的效率。
身体是世界意识捏造的,能够控制身体本身的状况很合理,不过让他很少清醒这就过分了。
时间不够用,醒来后就找萧渡商量往后的事宜,聊着聊着就睡着了,着实让人不满。
还好最近已经布置妥当,只待事发即可,他才有了时间看看风景散散心。
他能继续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或许比预计的还要少,他不想都耗费在各种事务中,如果能出宫到其他地方看看就好了。
然而看萧渡的样子是不可能了。
每年的年宴是宫中一年到头最大的宴会,砚卿难得地清醒了一整天,他猜想可能今天他的任务就要结束了。之后去留随意。
到了傍晚,宫中各处精美的宫灯渐次亮起,砚卿早跟萧渡说了自己不去,所以他披着狐皮披风坐在太极殿房顶,看小七为它转述的年宴上的情况。
小七偶尔可以充当一下远程监控器,他用起来也很顺手。
萧渡同群臣在一处,他的嫔妃们则在偏殿招待有诰命的夫人们。
宴才开,座下开始了歌舞奏乐,各式佳肴被分次端上来,最后才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