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卿只能尽力让自己不要贴上萧渡的皮肤,如此也算自欺欺人,眼睛闭了一晚上,怎么都没睡着。
承曜(十)
萧渡起来,趁着天没亮溜回自己寝殿,砚卿是知道的,欣慰于萧渡还知道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知道,省了他许多麻烦。
窝好被子,砚卿终于睡着了。
睡了半天左右,过了午时原本想起来吃点东西,听见殿外的声音,想了想还是继续睡吧,肚子也不是太空。
申时砚卿准时醒来,床前坐着个熟悉的身影,见他醒来还迷糊,从旁边的水盆里捞出一条帕子拧干递给他。
砚卿拿帕子盖在脸上,闷声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等你醒。”
“我要是一直没醒呢?浪费时间。下次别耗在我这,做你的事去。”砚卿坐起来擦干净手脸,自行换好衣服。
外间有人来了,砚卿听到是疑寒的声音。
疑寒抱着扶煦在殿外求见,说是孩子哭个不停。
让疑寒进来,她首先看到砚卿立在书架前,挑挑拣拣,眼睛一转,就见到殿中还坐着个男人,似曾相识,远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对自己没什么善意,一双眼睛幽深。
疑寒把目光转回砚卿身上,说:“王爷。”
“嗯。”砚卿转过来正对疑寒,问道:“扶煦怎么了?”
“小姐不肯让宫中的嬷嬷抱,奶也没法喂。奴就擅自带她来见王爷了。”
闻言,砚卿搁下书,抱过扶煦,小家伙两只瘦巴巴的手举起,兴奋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