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是谁家的,路上捡的,以后就是王府的了。”砚卿轻扫了她一眼,说道。把扶煦交给疑寒,交代了一番,便上楼,进了早已打扫好的房间。

洗了个澡,好好整理了一番,换上常服,头发用一根墨绿的发带松松束在身后。

下到客栈大堂,疑寒正用才买的拨浪鼓和扶煦玩,看得出她很喜欢孩子。砚卿不声不响来到疑寒身边,疑寒发觉后赶忙起身行了一礼,说:“小姑娘很可爱。王爷给她起名字了吗?”

“叫扶煦。”砚卿微微一笑道。

看他笑了,疑寒胸中怦怦直跳,脸颊泛红,匆匆低头掩饰,小声说:“很好听。”

“过几天就要回程,有时间给她买些小东西带上,我不懂这些,就劳烦你了。”砚卿说。

疑寒摇头说:“不麻烦。奴知道的。”

砚卿满意地点头,可以暂时清静几天了,不用看她动不动就脸红羞涩了,也不用听扶煦一不乐意就嚎啕大哭了。虽不是第一次养孩子,但他确实受不了孩子哭天喊地的声音,能躲就躲。

天色晚了,城中不设宵禁,街上时有人来往,砚卿悠悠地从客栈开始凭直觉任意挑了个方向行去。

走出一段距离发觉已经月上中天,随手指了座楼阁上了人家的房顶,坐下喊出小七来,一人一系统并坐,赏月。

不需要说什么,小七自然知道宿主是在放空自己。

偶尔什么都不想,沉默地望着某个地方双眼无神,让人心疼。作为任务者,无尽的旅途唯有系统作为活物始终陪伴身边,也是会感到空寂的。来往于各个世界,每个世界中都会有亲人、有朋友,离开时不舍又如何,他也必须继续行进,没有人长久陪伴于身边。

系统始终是系统,不能代替那些无可模仿的东西。

毕竟,系统主动剔除了自我的“爱”。

囊括了所有的“爱”。

系统只有感觉,不会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