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

秦颂遥点头,“行啊,你做。”

“我做了,你戴吗?”他问了她一句。

秦颂遥顿了下。

戒指啊。

他们的婚戒还锁在薄公馆的抽屉里呢,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他反倒要送她一枚不起眼的可乐戒指吗?

她想想也觉得很特别,点了下头,“你要能做成闻宴那样,我就戴,太丑的话,可别指望我担待你。”

薄司衍:“我只会做的比闻宴好。”

闻宴战术喝水。

闻语哼哼,“不会的!哥哥做的最好。”

秦颂遥侧过脸看薄司衍,勾唇道:“我也觉得,闻宴是有天赋的。”

薄司衍头都没抬,开始打磨戒胚,“他是熟能生巧。”

秦颂遥赞同这一点,闻语的生活起居全归闻宴管,就比如今天,小姑娘的头发做了编发,两侧搭配了蝴蝶结。一眼看去,还以为是造型师做的呢,却是货真价实出自闻宴的手。

再看看衣服,防晒衣,帽子,无一不周到。

她正想着,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