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抵着书桌,下意识又往后靠了靠。
“你来干嘛?”
她一副“不友好”的口气,薄司衍眉头轻挑,唇瓣掀动:“视察。”
嘁。
他自己工作都不上心,还查她呢。
她轻哼两声,又想起来刚才的事,立刻朝他摇了摇手机。
“莫老师把我拉黑了,怎么回事?”
薄司衍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身子后靠,很平静地说:“我把他辞了。”
“为什么?”
秦颂遥不爽,皱眉道:“他教得挺好的,是我到欧洲以来,遇到的最合拍的老师了。”
可能是文化原因,她还是喜欢同胞来教她。
“他哪里得罪你了?”
“看他不顺眼。”
秦颂遥无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独裁?”
她推他一下,说:“你让人去说,把人家招回来。”
工作就是工作,干嘛这么欺负人。
“不招。”他没松口。
秦颂遥深呼吸。
薄司衍见不得她对别的男人上心,干脆说:“他跑来说你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