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遥认输了,叫了他的名字。
他在黑暗里扬起嘴角,超酷地应了一声,“嗯。”
“你去给我拿药。”
薄司衍以为她怕怀孕,沉默片刻,说:“我做措施了。”
“不是……”
“怎么?”
“有点难受。”她闷声道。
身后人接着就有了动静,单手撑在她身侧,抬高了上身。
被子被撑住,亮光就传了进来。
秦颂遥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脸,挡光,也挡他的视线。
“我弄伤你了?”他问道。
秦颂遥有点扭捏,当初名正言顺的时候,俩人都比较保守,别说现在了。
昨晚黑灯瞎火的,有好几个新项目已经刷新她认知了,像现在这样,一本正经地聊,她实在受不了。
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别问,就,要那个清凉的药膏就行。”
她说完,薄司衍没动,反而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窸窸窣窣的响动中,她感觉他好像伸手去拿了枕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