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皱眉,心事被堪破,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他扫了一眼托盘上的茶,“你上来做什么?”
薄湛从小就胆大,初到薄家,他就敢跟薄司衍作对。
这么多年下来,他反而只把薄司衍当家人。
他轻松越过薄司衍,走进了书房禁地,随意地把托盘放在了茶几上。
不等薄司衍开口,他就坐下了。
他刚打完球,上身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肌肉练得很漂亮,懒懒往后一躺,朝薄司衍笑道。
“你跟秦颂遥吵架了?”
薄司衍正烦躁,不想跟小屁孩儿讨论这些事,他随手拿了空调,把室内温度调高了一点。
“不关你的事,你少管。”
“行啊。”薄湛嘴角扬着,口吻漫不经心,“我不管。”
薄司衍从小就见惯他用心眼儿,听他这句话的调调就知道,他肚子里的坏水开始翻滚了。
“别找她麻烦。”
薄湛失笑,“哥,别紧张,我还能不听你的话吗?”
“你在伦敦干的那些事,你当我不知道?”薄司衍睨了他一眼。
薄湛笑而不语。
他丝毫不慌,薄司衍对他向来宽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