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抱着睡了呢。

怀里花太多,她就挑了几支,其余得放在了一旁。

低头,轻轻一嗅。

“好香……”

她喜欢地眯起了眼睛,美滋滋的,又把花凑到他面前。

“你闻。”

“我是耳朵聋,鼻子不聋。”不用靠这么近。

她撇嘴。

没情调。

不管他,她特别喜欢,再三用力地嗅嗅,忽然,她摘了一片花瓣,想往嘴里塞。

薄司衍啧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

“我尝一尝。”

她眼睛亮晶晶的,给他科普一部电影,“那个女主角就吃过花瓣,经典镜头。”

薄司衍接受不了这种浪漫,他说:“你也不怕有肥料。”

秦颂遥一听,鼻子都揪起来了。

“国外也用大粪?”

薄司衍胡扯:“他们用动物的。”

秦颂遥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