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薄靳南在外面有小半打的孩子,但鉴于薄司衍和薄敏瑜的相处关系,她一直觉得,他对所有同父异母的兄弟都是排斥的。

事实上,排斥才是对的。

反而像薄湛这种,兄友弟恭,她才觉得不对劲。

薄司衍没多说,只说:“他妈不算坏,也算可怜,他很小的时候就到我身边了。”

秦颂遥怔怔地“哦”了一声。

“睡饱了?”薄司衍问她。

秦颂遥张了张嘴,还有点瞌睡。

“没睡饱就继续睡。”

“不了。”

她摇摇头,又问他,“提供早餐吗?”

“提供。”

“行,那我起床了。”

她伸了个懒腰,又往被子里赖了赖,扭股糖似的一顿折腾,才勉强坐起来。

薄司衍又下楼去了。

他刚到楼下,发现薄湛已经把桌上一份早餐挪到了面前,正往嘴里放香肠。

听到动静,少年侧身,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谁啊?”他问得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