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顿了下,说:“多谢您。”
“小事。”
秦颂遥拍了拍手,问了闻宴时间地点,就把事情定了。
江菀被薄司衍安排在了郊区一所疗养院,名为疗养,实则软禁。
自从薄司衍回来那天,薄氏内部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全部被强势镇压碾碎,外界的流言也被各种公关弥补。
江菀,就像是从没出现过,彻底消失在了大众视野。
秦颂遥再见到她,她正在病房里,向护士发火,疯狂地打砸东西。
一看是她,女人立刻停止了歇斯底里,几乎是瞬间,就挺直了背脊,捡起她那为数不多的骄傲自尊。
秦颂遥觉得好笑,让人退下,走了进去。
江菀面对她,如临大敌,明明身体虚弱,还是下了床,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秦颂遥打量她,她也打量秦颂遥。
半晌后,她才开口:“阿衍,是怎么跟你说我的?”
秦颂遥有点诧异,没想到她开场白是这么一句。
她喝了口茶,说:“一起长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