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天一边为鹤匀收拾着房间一边想着,冤有头债有主,找到以后用刚刚那种咬牙切齿的劲儿应该可以镇住对方,再不济林天还有好多把菜刀呢不是?到时候,剁剁剁!把它剁成馅儿包饺子!
各自道安入眠之时,林天依旧这样憧憬着,可林天压根儿就不知道,林天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执拗的家伙。
“我好疼啊……我好累……我快坚持不下去了……青儿……救……”
“玄,玄坚持住!你等等我,我就来接你离开……玄,请你一定要撑住……等我……”
“青儿,青儿?你在哪儿啊……罢了,你不在也是好的,我就是想和你告个别,我好像没有办法继续坚持下去了…抱歉……我走了……”
“玄?玄你在哪里?回答我!玄——!”
青儿?玄?是谁?大半夜的瞎嚷嚷些啥啊?
真真是扰林天好眠!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一晚上,直到旭日东升才见消停。
之后的几日,过得也并不那么舒坦。
然而某些人就是想让林天过得更不舒坦。
林天看向那块摇摇欲坠的门板,还有紧接着出现的那张似是人畜无害的笑脸,如是想到。
“咦?!怎的数月不见头发都变白了,舅娘这是为谁消得人憔悴呀?啧啧,琳姐要是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舅娘了……”
说话的是阿狄,不算外甥的外甥,一个每次见到林天都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
啧,这家伙和天赭是一母同胞啊,差距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