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追问着她为何不高兴,她只是倔强着不曾答话。
魏铮极有耐心地吻她,边吻她边问道:“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宁兰仍是不语。
这下魏铮可真是犯了难,他读不懂女人的心思,只能将宁兰抱得更紧了些。
“都是我的错,别生气。”
堂堂一个魏国公府世子爷,居然在此处低声下气地劝哄着自己房里的妾室,说出去只怕要被人耻笑。
宁兰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破涕为笑,一时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她笑了,魏铮心里的大石才算是落了地。
他仰头还想再吻宁兰,却被宁兰不动声色地避开。
“爷。”她嘟囔着粉唇,撒娇做痴般地说道:“妾身的野心会被您养大的。”
魏铮一愣,便听宁兰继续说道:“妾身心悦着爷,恨不得与爷长相守、永世不得分离,既是存了这样的心思,那便不可避免地想做爷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