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亲了亲她的额头:“现在说也不迟。”

随后两人又忙活了一阵。

结束之后,秦淮瑾穿好衣裳,看着从洗手间出来的贺君鱼,神色稍微有些不自然。

“今天没带安全措施。”

这四年秦淮瑾都是卫生室的常客了,驻地所有的安全套估计都被他一个人领完了。

就因为这个,大院里的大娘小媳妇儿都心疼贺君鱼,觉得秦参谋长不近人情,自己有了孩子就不管贺君鱼的死活。

对此夫妻二人都没有澄清过。

现在秦淮瑾提起这个,贺君鱼愣了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别想太多,要能怀早就怀上了,庞大夫不是说了,我这身子骨坐不住胎。”

再说了,他们这四年排卵期又不是没折腾过,不是也没怀孕嘛。

秦淮瑾想想贺君鱼说得也有点道理,于是两人都没把这事儿往心里放。

房间留着,两人开车往贺广陵家里去。

「有些话不能轻易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