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打算休息一会,而且她的头发好像勾住了吊带后面的扣子。
盛晚脱了外套,想要去弄扣子上缠绕的头发,却怎么都解不开,反而勾的越紧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盛晚还以为是沈月月进来了。
她赶紧过去:“月月,你快帮我弄弄这个,头发勾住了。”
她是背对着后面的,所以并没有看清来人。
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一些青紫的痕迹,陆淮州无比熟悉,因为那是他上次留下的。
那肩胛骨就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背部的线条都是那么精致。
陆淮州的呼吸急促了一分。
“快,有点疼。”扯着头皮了,盛晚催促道。
陆淮州这才抬起手,放在盛晚的背上,像是对待艺术品一样轻,慢慢的帮盛晚弄着头发。
因为挨得近,他几乎能闻到盛晚身上的味道,那独特的幽香夹杂着一丝红酒的甘醇。
陆淮州忍不住凑近,多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