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沈绥宁竟然会这般的强势,竟然还说“萧锦轩不能人道,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话。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怎么成为候府唯一的子嗣 。
“不知祖母唤我来是何事?”沈绥宁走至老夫人面前,一脸淡然问。
老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想到叫她过来的目的。
她竟然被沈绥宁刚才的气势给震惊到了,压制到了。
不,不,不!
她不能被沈绥宁压下的,她才是候府的主母,候府是由她说了算的。
“你说的是什么话!”老夫人铁青着脸怒斥着沈绥宁,“谁跟你说轩儿不能人道了?你身为他的妻子,就是这般胡言乱语的吗?”
“沈家就是这么教你诬陷自己的夫君?往自己的夫君身上泼脏水的?沈绥宁,你枉为人妻!”
“祖母也说了,我是他的妻子。这种事情,身为妻子不知道,难不成还是身为祖母的你更清楚?”沈绥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反问。
“轩哥哥正常的很!他是一个很勇猛的男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裴烟然愤然道。
“裴烟然,你又怎么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人都死了,那还不都是你说什么是什么了?”沈绥宁凌视着她,一字一顿。
她一口一个“他人都死了”,就是要把萧锦轩的死给坐实了。
“轩哥哥没死!他活得好好的!”裴烟然怒吼。
“嗤!”沈绥宁轻笑出声,“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而且还是祖母下令下葬的。裴烟然,为了你肚子里的野种,你也真是拼了啊!”
“是你做的对不对!”裴烟然恨恨的瞪着她,咬牙切齿,“沈绥宁,是你让人杀了咏梅,劫走了轩哥哥是不是?”
“沈绥宁,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轩哥哥是你的君夫啊!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他?”
“你让那些绑匪打他,还砍了他的手指。现在你又让人把他劫走!沈绥宁,你到底想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