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这样的话，江枫羽刚刚真的能给江凌霜一巴掌。

江枫羽被踹翻到地上，不敢自信的看着江允德。

“爹？”

“你为了她，打我？”

他伸出手指着自己，满脸震惊。

江允德冷哼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些警告。

“你妹妹是当朝郡主，是圣上亲封，这是咱们府上的荣耀，她的身份尊贵，哪里能容得你说打就打？”

江枫羽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可能就是感觉心有不忿。

他气冲冲的站起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江允德叹息一声，转过头看着江凌霜。

“霜儿，你哥哥就是这么个性子，你不要怪他。”

江凌霜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去。

江枫羽到底是个怎样的性子，她的心里知道。

毕竟也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妹，她怎么可能会不了解江枫羽呢？

江枫羽是一个很护短的人，只要是她心里认定的人，那肯定会护着。

只是如今，他保护的是江楚瑶罢了。

江凌霜出了院子，看到院子里的莲花缸，只是如今的时节，莲花早就已经破败，只剩下一缸水。

江凌霜走上前，临水自照，看到了自己苍白如纸的面色。

她的脸色，竟然比起江楚瑶还要更加难看。

江凌霜勾了勾唇，水镜里的女子也勾了勾唇，只是一双眸子黯淡，没有丝毫的光亮，脸色也很灰败。

她苦笑一声。

她的脸色这么差，可是家里人却看不到。

全家唯一为她说话的人是江允德。

可江允德只是顾忌她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