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秦老太才缓缓开口:“的确是林春晓在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但也不能不承认你这俩媳妇蠢的要死。富贵媳妇还年轻,招财媳妇咋越来越不懂事了呢。等以后有钱了也给招财家买一台缝纫机,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招财媳妇的嘴,外人也就没机会挑拨离间了。”

秦老太当婆婆她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她却希望秦二婶子能一碗水端平,把两个儿媳妇安抚好。

秦二婶子却不愿意把水尽量端平:“娘,家里哪有钱再给招财媳妇买一台缝纫机啊。再说了当初如果不买缝纫机,富贵就结不了婚。如果富贵跟招财似的个头长得高,脸上没有那些麻子,咱们也不发愁他找媳妇,这个不行下一个。过了年富贵就24了,招财这个岁数的时候元宝都能满地跑了。”

秦二婶子的意思很明白了,当年不给秦招财的媳妇买缝纫机,她也嫁了。

秦富贵个人条件不行,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媳妇,他们为了把媳妇帮秦富贵娶进门,就得多花点儿代价和心思。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婆家都是对不那么好说话,娶进门花了大代价的儿媳妇格外关照,小心呵护。

那些不要彩礼的,甚至是裸,婚都要嫁过来的女子,想要婚后被婆家人高看,认真对待那是不可能的。

从二房回到家后,李凤兰忍不住感叹:“招财媳妇和富贵媳妇大过年的当着外人都能掐架,平常指不定怎么斗呢。”

林春晓宛然一笑:“我二婶子对两个媳妇明显区别对待,就算现在不掐,那也早晚会出事儿。”

李凤兰深以为然:“你二婶子做婆婆不能一碗水端平,就跟当年你奶奶一样,甚至比她还厉害。你奶奶不待见我,是因为我是二婚的,也没给她生孙子。不过当年娶我和娶你二婶子的彩礼都差不多。”

林春晓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但是作为家长还得做到尽量一碗水端平。我亲奶奶就做的挺好,三个儿媳妇一样对待,所以我娘和我两个婶子才相处融洽。我娘对我大嫂也好,将来我三嫂进门了,我相信我娘肯定能把水尽量端平的。”

李凤兰到没觉得林春晓是在自夸:“亲家母的确是个明白人,我虽然没有和你亲奶奶打过交到,但从我嫁过来到现在就没咋听到有人说她老人家的不是,哎!可惜她走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