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虽然闭着眼,可我明显感觉这老爷子的脸色不对。
“哗啦”
老孙从包里抖开灰色的针囊,塔形的银针闪着寒芒。
“噗!”
一根银针顺着王巨的百会穴扎了进去。
半尺长的银针全根没入,王巨丁点反应都没有。
老孙的手法很利索,几个呼吸之间,王巨的各个穴位已被银针插满。
“哎。”
随着最后一根针落下,老孙嘴里喷出一声冗长的叹息。
老孙摇头拔下银针,嘴里嘟囔一句:“木僵。”
他这动静不大,可如惊雷一样炸的众人直到抽凉气。
所谓“木僵”,是中医的说法。
在西医里,这叫植物人!
也就是说,王巨除了有一口气,剩下的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牙叔紧忙往前迈了几步,一手摁住老孙的手:“会不会,是误诊?”
他瞥了一眼牙叔,把腰上的虎撑晃的铛铛作响。
“我好歹是药王爷嫡系后代,不至于这点事都看不清楚。”
“他是被重物砸了,内淤憋成了实伤,已是无力回天。”
老孙的话像是热油锅里的凉水,嘭的一声就炸开了。
方才寂静的人群瞬间杂乱无比,我能清晰地听见每个人的交头接耳。
二爷推开众人,拍拍身上的灰土,怒喝道:“你这心够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