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卷轴上还将他们背后之人一同招供了出来——正是禁卫军副统领徐盛。
那个在何瘸子口中,何其无辜,何其可怜的禁卫军副统领徐盛。
每次作案之后,徐盛便以强权压下,受害百姓家族为了保全更多族人,只好忍气吞声,强忍着悲痛称自己亲人只是生病离世。
更甚,受害百姓的家族还要满足其源源不断的胃口,不断上供好处。
顾云舟老脸很痛,越是痛,越知道自己不在理。
“我用了劝服之术。”谢淮冷道。
“劝服之术可篡改记忆。”顾云舟蹙眉,“且你师门曾言,此术不可乱用。”
顾云舟这时候,还抓住那一点作假的可能,犹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那仅有的一根稻草。
饶是他心知,自己的外孙公正如斯,绝不会栽赃陷害。
可万一是为了那女人而一时糊涂……
谢淮听闻,胸廓起伏,“外公啊外公,你可知我为何要对这三人用劝服之术?”
顾云舟反问:“难道不是为了那女人?”
顾云舟一脸皱纹地抬眸,一双锐利的眼睛,鹰隼一般直勾勾看着他。
谢淮只干笑了一声,“这三人最后一个施害对象,是我。”
顾云舟:“……”
顾云舟难以置信,干巴巴问道:“他们……为何……害你,为何这般胆大包天?”
外孙权盖五州,禁卫军怎可能会害到他身上?
顾云舟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除非那日他并不是以惯常面目示人。
果真——
“那日我易了容,去陪伴……你的外孙媳妇。”谢淮缓缓道。
“她不是我外孙媳妇。”顾云舟硬气反驳,
谢淮乜了他一眼,并不理他,直接将那日之事讲了出来——
那日梁家商铺被泼了黑狗血、贴了黄符,甚至被造谣沾染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