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的心这才安了回去,她回去之后,一改了之前单纯想要依靠表姨何家的心境,甜言蜜语、巧舌如簧,竟把商铺价格压至了三百五十两一年,不过要外加两成的利润。
这也比一下子把她林家掏空好了。
此番下来,林蕴终究防了表姨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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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表姨何夫人林氏,则听到自己老奴说起隔壁商户那对话,私底下表现得大为光火。
“哪个不开眼的低贱商户,胆敢阻挠何家财路?”林氏拍桌子,“不急,待过了这个庆功宴,我儿得了眷宠,咱们慢慢收拾这商户。”
这何家住在汤池街上,何家老爷原是顾帅跟前牵马的,后南征北战成了顾帅的心腹部将。
因着为顾帅挡刀,残了双腿,提前退了下来。
如今他们送了小女儿何雨眠进了节院后院,处处打点都是要钱,恰逢林氏父亲来信,要求林氏善待林蕴一家。
林氏也是看到林蕴一家无依无靠,是温顺肥羊,才以假面诱之,然后开刀来宰。
没想到被隔壁商户坏了计划,让林蕴得了机会,为了林蕴承诺的两成利润,这下只能和林蕴深度绑定了。
这数月以来,确实花了很多银钱——
只不过这都是值得的,马上就要到摘果子的时候了。
一想到这里,林氏又是心绪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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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小荷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
太奇怪了,陛下的状态不像有妾室,但那林蕴表姨家又口口声声声称自己女儿在陛下后院。
饶是小荷这般聪慧,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边小荷忧愁得很,后边的族人们却颇为兴奋,他们兴冲冲讨论着两个铺子的情况,这两个铺子一大一小,地段又极好,看得人心生激动、想法极多。
以前族人们还相互谦让着,对于经营铺子没有实感。
如今看了那两间铺子到底长啥样,有了参与感之后,想法就纷至沓来了。
一直回到长兴街的家里,袁大厨哭丧着脸出来:“小荷族长,这只鸟太能吃了,它居然把昨日买的肉又吃干净了。”
“这是咱们做打卤面用的肉,吃光了咱们哪去儿做?”袁大厨和曾大厨准备竞争一个铺子当酒楼,秘密准备了好久呢,这把食材都吃了,他们上哪做面去?
“哎,这鸟是哪里来的饭桶吧,真是比猪都能吃。”
小荷心事重重地抬头,见到花饼跺着脚脚站在院子中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