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想了想,问:“听说一大部分的款项都没法追回来,齐雯雯又躲在省城许久——会不会是藏在老家?”

“多半是。”江婉却有些想不通,“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的父母亲也不至于会过得如此狼狈。”

李缘却不以为然,低声:“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藏了起来。也有可能父母亲并不知情她藏的东西。”

江婉附和点点头。

“也许吧。目前来看,他们的立场跟姓朱的兄妹立场明显是对立的。我帮他们俩,也算是变相帮到自己这一方吧。另外,他们都上了年纪了,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李缘总算了解了小徒弟的真正目的,道:“案子一直都是秘密调查。你别掺和太多,省得被姓朱的报复上。”

江婉耸肩:“姓朱的早就将陆家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得不得了。我作为陆家的儿媳妇,他怎么可能不恨不讨厌?”

“不。”李缘道:“朱贵才的社会信誉已经彻底没了,即便牢狱之灾能幸免,出来后也翻不起任何风浪了。我说的朱贵英。”

“她?”江婉倒没怎么在意,道:“她只是临时过来干卫生的,应该不会在杂志社久待。”

李缘道:“她迟早会知晓你是陆子豪的媳妇。她是没什么能力,可她掌控她爱人很有一套。”

江婉惊讶挑眉:“师傅,你是怕她爱人给我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