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一样,说我不在。”朱贵英沉下脸,吩咐:“只要是她来,一概说我不在。”

庄稼老汉?

多半是她嫁的那个姓齐的乡下汉吧!

对方踌躇低声:“上次她一直等在单位门口,从一大早站到晚上都不肯走。时间长了,时不时总有人问起。林太太,她跟我说她是你的表姐......”

“别听她瞎说!”朱贵英冷哼:“她不走就赶她走!你们领着工资不干活,任一些阿猫阿狗在大门口瞎捣乱!小心我去领导那边说你们工作不认真!”

“不不不!”对方赔笑连连:“我——我马上就去赶他们走!马上就去!”

朱贵英的脸色总算缓和一些,沉声吩咐:“不许他们在外边逗留!只要那女人一出现,就马上赶走,说这里头没她要找的人!”

“是!”对方毕恭毕敬点头,随后往回跑。

朱贵英被这么一打岔,心情烦躁极了,脚下的橡胶鞋踩得砰砰作响,一步步离去。

......

傍晚时分,江婉哼着歌,慢悠悠将车拐进太平街,停在自家院子外。

街坊邻居在门口摘菜或做针线活。

江婉跟她们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