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瞧清楚江婉手里拿着的东西,吓得一把扯住陈兴邦!

“厂长!她有刀啊!”

“还——拿着一把斧头!”

陈兴邦确实吓了一大跳!

他年轻时最爱看书写字,奈何家里的油灯太黯淡,长期看下来伤了眼睛,导致有些近视。

离得有些远,他只看到江婉拿着东西,根本猜不到她一个女人竟敢拿斧头和菜刀!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仍继续往前走几步。

这时,他看清楚了江婉的秀丽面容,也看清她一手拿着斧,一手拿着刀。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婉微微一笑,道:“陈厂长,您好。我是来告诉你们一声——这宅子和流芳楼仍是我们陆家的房产,不是纺织厂的集体资产。”

陈兴邦见她秀美气质佳,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又听她语气和善,似乎并不是来找茬的做派。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陆家人没告诉你吗?早在解放那会儿,陆家的房产就尽数拆分出去了。”

“有。”江婉点点头:“那会儿的陆家庄园拆分出去,只剩下老宅和流芳楼。其他房产早已经跟陆家没关系,唯独这两处仍是我们家的。”

陈兴邦狐疑挑眉,转而摇头。

“那座老宅我并不清楚,但这流芳楼的地契明明在纺织厂,算是那边的集体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