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征仗着年轻熬夜喝酒,又见他浑浑噩噩睡懒觉混迹街头巷尾,她偶尔会偷偷感慨。

也许对某些人来讲,健康和时间不算什么。

可对她来讲,却是人生最珍贵的两样东西。

此时如果他是清醒着,知晓自己即将失去健康的身体,甚至失去生命,是否会大彻大悟?

唉!

也只有到了这样的绝境,方能悔过或悔恨吧!

吴妈听得直抹眼泪,迷茫问:“那——那可咋办?大手术啊?麻利去大医院呀!”

可怜黄河水夫妻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但凡有一点儿希望,就得往大医院去!

李香妹却又摇头,解释:“医生说了,得去弄那种大车子,将人一块儿弄过去,不然后果也会很严重。早些时候老黄跑去找人帮忙,希望能早些联系省城那边的大医院。”

“黄婶怎么样?”江婉关切问:“还能撑住不?”

李香妹叹气:“哭晕了几回......现在只能住医院里头。放心,有相熟的老姐妹在照顾她。小伙子一直晕睡着,都用不着俺......俺就和邻居们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