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竹筐在手里转了一圈,秦晚晚不明所以,正打算放下时,忽然见到其中一段竹条上貌似夹着一张纸条,抽出一看,居然还真是写了字的纸——
【下午六点,我上山里。】
短短八个字,交代了徐言的打算。
原来他刚才不仅仅是过来录稿子的,还是为了过来给她传个信,顺便将要带的竹筐寄存在广播站里。
将纸条无意识的在手里揉成了小团,秦晚晚不由自主望向广播站门口的一片空地。
以后他们是不是可以以这样的方式约定见面?
为什么……她心里居然有点隐隐的期待?
秦晚晚摇了摇头,笑自己多想,将掌心的纸条重新摊开,小心的叠好揣进了外衣口袋。
重新坐回桌前,理清思绪,她开始写明天的播讲稿。
由于昨天写的稿件质量不错,刚才来的那些男青年已经带来了反馈,秦晚晚决定继续以小故事的形式宣传这些口号和内容。
除了中午时候赵英来送过一次饭外,一整个下午,秦晚晚都在桌前奋笔疾书。
如同昨天下午一样,接近黄昏的时候,她总算将明后天的播讲稿都写完了。
满意的检查好稿件,将所有纸张整整齐齐码进小布包里,又小心收好赵英刚送来的饭盒,清理好整个广播站,秦晚晚总算在凳子上坐定。
目光时不时瞥向墙上朴素的小钟表。
还有两三分钟就到六点了。
不知怎的,感受着心里涌起的一阵阵说不清楚的奇怪感觉,秦晚晚有点坐不住,不由自主蜷着手指。
“你总算来了!”
徐言踏进广播站的那一刻,秦晚晚“蹭”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像是急切的盼了好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