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说什么我都支持你。”卫濯这性子与苏慕洵伪装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可偏偏,她当初就没有发现。
“二哥,你也别总这样,这么惯着我,不怕把我给惯坏啊。”
“不怕。”卫濯理所当然道,“不过周颖那边你也别生气了,到底还是自己人,不能因为犯了一次错误,就给人家判死刑。”
“我知道,我心里也没有完全责备她。”
——
下午的时候,游轮返航。
原本从不晕船的她,不知怎么回事就晕船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于是吃了晕船药就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兜兜转转醒了过来。
刚一睁眼,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与此同时,陆倾亦赫然发现自己此刻正枕在某人的腿上。
意识到这点后,陆倾亦立刻从那人的腿上坐直了起来。
“醒了?”冷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如既往的淡漠。
“我在哪儿?”她问,睁了睁双眼,发现一点能见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