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他的。”他漫不经心地说着,闲适的右手挑起了陆倾亦一缕长发,缠绕指尖,“我告诉你外公,如果你来找他询问起你母亲的死因,以及你亲生父亲的事情,就装病。”
“你什么意思?”陆倾亦简直被他的强盗逻辑给弄无语了。
“我想你来问我。”苏慕洵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略微粗粝的指腹就这么轻轻地摸索着她削尖的下巴。
四目相对之际,陆倾亦只觉得苏慕洵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少,恍惚间,她才听出了苏慕洵刚才说了什么。
咬重的音节,分明是那三个字。
——我想你。
“那天的事情,你欠我一个道歉!”
“但你打了曼音。”
“我打了她又怎么样?”陆倾亦杏眸睁了睁,丝毫不后悔自己之前的举动,“她要是个正经人,就不会跟你暧昧不清。就不会不知轻重地一次又一次来挑战我的底线。就不会拿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女人来恶心我。当然了……”
陆倾亦顿了顿,看向苏慕洵的眼神嫌恶至极,“当然了,一个女人犯贱,那是因为有一个贱男人在!苏总!”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陆倾亦嘴巴越来越厉害了。
曾经那只养在金丝笼里的小麻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一只可以翱翔天际的猎鹰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苏慕洵半点不为她刚才的冒犯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