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汉诺威马可在三日内完成场地障碍、盛装舞步和越野赛。
这两种品种的马在赛马场上,基本上是平分秋色。
也基本上把那些赌马的赌徒手里的赌注垄断了。
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赌注,大约是压在了其他一些有名的品种马上。
而杨天杰看了一眼,在心里稍微琢磨了一下,之后摸着下巴说。
“我赌八号的汉诺威马会赢。”
蒋司诸一听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这叫什么玩意儿?你干脆把六号和八号都压上好吧?”
“人家主持人都说了,大家都预测这两匹马会赢,你这根本就是捡别人的话,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还装模作样的在那想了半天!”
杨天杰冷笑了一声,狠狠地瞪了蒋司诸一眼。
“也别说的好像你对这个东西很了解似的,换了你,你不也得这么学?”
说着他又看了林浩一眼。
“我可是已经选完了,你该不会也要告诉我,你也赌八号赢吧?!”
林浩摆摆手。
“我的想法和你不太一样。”
“我也说了,你今天运气不太好,所以我肯定不会和你选一样的,我觉得八号的赢面没那么大。”
林浩看了那些雄赳赳气昂昂的马匹一眼,笑了笑说道。
“我赌十六号赢。”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打量了杨天杰一眼。
“而且,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好看。”
“从你的面相上来判断,我估计你今天压的这匹马,不仅会输,而且会至少被甩出去的二十米以上。
蒋司诸那帮人,是真的不太懂赛马,所以个个都听得一头雾水,
只有对这方面有点了解的钱飞宇,这会儿真是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