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鬼鬼祟祟的了,一直跟着郑某却又不偷袭,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此时郑远面色有些不耐烦的停下了脚步。
“郑家少主果然不一般,居然这么快就看穿的田某的隐匿之术”。
此时在郑远的前方,空气之中一阵扭曲,一个身穿奇异服饰,腰间挂着几个奇怪的小罐,面容姣好的青年浮现在了郑远面前。
“你这隐匿之术却是不错,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够瞒过郑某的话,那你真是太小看郑某了”。
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长得有些女性化的青年,郑远却是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表现的十分从容。
“郑家少主真是好定力,被田某跟踪拦截下来了居然一点慌乱之意都没有,开来是早有准备了”。
田姓青年看到郑远的表情,颇有几分佩服的说道。
“为何要慌乱,难得就你认为你一个人就能够吃定了郑某么”,郑远闻言却是不置可否的说道:“再说你跟踪郑某也有一会儿了,想偷袭的话早就动手了,有何必等到现在”。
“没错,田某原本确实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现在看你情况似乎已经与人交手了,而且还受伤了,这样的话田某自问对付一个已经受伤之人还是有较大的把握的”。
田姓青年看着郑远那被黑血侵染了的右肩,继续说道:“只是看你是郑家少主,而田某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是还不想得罪你们郑家,因此才一直没有出手”。
“那你一直跟踪郑某又是什么意思”。听到田某青年的话,郑远也是有些疑惑不解起来了。
“郑公子不要心急,且听听田某的打算吧”,田姓青年听到郑远的话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既然已经与人交过手了,而且还能够在这冥宫之内,那么说明你打败了对手,所以现在你身上
一定会有从他人手中夺来的多余的令牌了;
而田某的打算正是,交出你手中多余的令牌,田某这就离去,不然的话你现在又伤在身,要是斗起来的话,结果似乎对你更加不利”。
“哈哈哈,难得你认为现在郑某又伤在身了,你就能够吃定了郑某吗”,郑远听到田姓青年的话,却是大笑起来,随后说道:“你也太小看郑某了吧,哪怕是你先前出手偷袭郑某,也不一定
能够成功,你真把郑某当软柿子了么”。
“虽然不知道郑少主哪来的这么大的底气,但是郑少主也不要太小瞧田某了,即使是你没有受伤的情况之下,真要与田某动起手来,你也未必能够占据上风”;
此时田姓青年语气也是变得有些冰冷的继续说道:“而田某只是不想斗的两败俱伤,更不想杀了你最后得罪郑家了,郑少主难得就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吗”。
“行了,还是少说废话了,想要令牌的话就直接动手吧,如果你真有那个实力,郑远将令牌都交给你又何妨”。
郑远闻言却是根本不买田姓青年的账。
“好,既然你这么急于找死,那田某就成全你,反正在这冥宫之内即使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田姓青年此时也是面色一凝,眼中杀机闪现;手中出现一把两尺长的小剑,朝着郑远快速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