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很快就明白了,可怜兮兮的说:“大哥,我上次流产一直没怀上,就想打工挣钱看看病,她怎么不帮忙,你帮帮我们吧?”
刘副校长的脸更黑了,这两人真麻烦,他一针见血的问:“菊花,你为什么撒谎?温暖什么时候说给你们安排工作了?”
菊花发现被揭穿了谎话,立即卖惨。
“大哥,我这不是怕你撵我们吗?我们没熟人,借点钱来到这,下火车就没钱了,从车站一直走过来的……大哥,你就帮帮我们吧。”
刘峰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这人还是自己堂妹,他顿时心软了。
可是学校里实在不好安排,别说对方只是他的堂妹和堂妹夫,就是老师家属都不好安排,还是找找别的关系,让他们挣点钱看完病回去算了。
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闷闷地走出去,走到了办公室。
只好硬着头皮给几个关系户打了电话,托人找了个搬运工的活,把两个麻烦甩出去了。
从此以后,温大龙当上了搬运工,一个月二十元钱。
菊花租了间房子,没事去菜市场捡点菜叶,在小贩手里买点高价米面,再给人糊火柴盒挣点小钱,终于在龙城落脚了。
再说,温暖忙了几天印了两千五百本小说月报。
周日到了,她带着把印好的小说月报,骑着自行车送到送到书店和报刊亭去,发现路边有人吵架,看热闹的众人把人行路堵住了。
她只好下车,想从人群边上推车走过去,就听到有两个女人在吵架。
“乡巴佬,你眼睛瞎了,往我身上撞?”一个高傲带着点龙城口音的女子骂人。
“对不起……”这是一个C省农村胆怯卑微的语气。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衣服脏了这么办,必须赔。”
“我没钱……要不我帮你拍打干净……”
“狗爪子拿开,脏兮兮的,赔钱……”
有人好心的在旁边劝说:“这位姑娘,这点小事就别吵了,看她穷嗖嗖的,你就别计较了。”
“什么叫别计较了,我衣服这么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