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嫉妒,他就是纯粹的不想好好说话。

果然,吴二白没有掺和进去,对解雨臣的好言好语是正确的。

听见张起灵搞搞,白栀只给伸出手指,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不许胡说,花花只是想我了。什么发情期,不许乱说。罚你三天不许吃零食,我要是看见了,就全没收了。”

张起灵一骨碌爬起来,生气的看着白栀。

“不和你玩了。”

然后又就走了。

等到午休之后,看着解雨臣黏着白栀从屋子里出来,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白栀能坚持五天,真的挺不容易的了。

他们的预想里,白栀顶多坚持三天。

多看了两天热闹,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打麻将消磨时光。

这大海上的,他们还选的漂流生活,“船”上没有别的可以让他们玩。

还是麻将好,不占地方,还热闹。

“清一色。”

“字一色。”

“大三元。”

“四暗刻。”

白栀的那张桌子上,除了白栀的声音,就没有人想要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