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是活着的圣婴

“她把你养的真好,心气高,哪怕都过了一辈子了,还是这么大胆,敢闯敢干。”

心气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

至少在她了解过的家族历史上,这个骄傲自信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解雨臣,就算其中一个。

“她会养人,养动物养的也好,心地善良的人,养什么都不会差的。”

解梁想着被囚禁死掉的其中一个老祖宗,一挑眉,重开了一个话题。

“你来干什么。”

解雨臣放下杯子,严肃的看着解梁。眼中没有对解梁这个后代的赞赏,只有压抑的愤怒。

从一旁的包裹里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在桌子上,气的眉毛都在往下压。

“这些东西是我从一些店铺收来的,还有一个是沈家送给我的,说是让我帮忙。”

而这些东西,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丢失的白栀的宝贝。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是白栀自己收的东西,当时他还夸了好长一段时间。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栀子的东西会在外面。”

又不是解家倒了,弄的家产分落各地。

解梁调出名单,找到一个名单上东西,松了一口气。

真好,她这一代竟然能找回来不少,不容易啊。

“解家延续这么多年了,不是一直平稳无波,受创最严重有两次,这两次,都被真实的记录在了族谱上。

前一次就是老祖宗自己记录的,骂了整整一页纸。

后一次,是当时的家主自己记录的,并且留下来一份名单。

从那以后,解家的每一位家主,都在和那个家族作对,希望能够吞下那个家族,寻回解家遗失的宝贝。”

解雨臣看着解梁传过来的真实族谱,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解雨臣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白栀还是那么的快乐,因为一个恋爱脑,骂了一页纸,满页纸的感叹号。

剩下的,就只有难过了。

难过白栀只能自己在族谱上骂一骂。

多孤单啊。

就是没有提到他,估计在害怕自己会怪她吧。

白栀胆子小,怕杀了血脉亲人被自己怪罪,好像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他一点都不怪白栀,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个家族,多艰难啊。

后面那个就更有意思了,不愧是能记在族谱上的千古教训。

“那一代的家主爱上了一个同级的男人,当然,那个男人也是。

可是他们俩其实没有那么相爱,只不过是想吞下对方的家族而已。属于一堆假意里,夹杂着一丝真意。

本来是解家占上风的,结果继承人折了,那个男人趁着家主心神恍惚的时候,给了解家重重一击。

对了,那一代的解家家主,身体不好,因为是早产儿,好在她脑子不错,守住了她妈妈快速离世后的家业,还扩大了家产。

那时候她为了解家血脉不会断绝,没有去管那个男人的事情,又重新结婚,生了两个孩子。

只是陪了小女儿二十几年就去世了,临死的时候还带走了那个男人,就是财产没有拿回来,死都没有闭眼。”

解雨臣听着,觉得这个都不是事情。

比起那个恋爱脑好多了,而且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才输了对弈,情有可原。

至少剩下的家业守住了啊!

“就这?”

解梁重重点头:“对,因为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他一下就带走了一半。”

解雨臣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白栀不可能就那些东西。

\"难道是中途消耗了?还是给瞎子的宝宝了。\"

解雨臣想的入迷,但是他更好奇另一点。

“你们为什么那么期盼栀子回来,你们连解雨臣这个名字都不放出来,你们会那么喜欢栀子?”

他现在都不叫解雨臣呢,气死他了。

怎么能那么霸权呢?

解梁喝着酸甜的水,眼神虚无。

“我们不把名字放出来,是因为不想认一个不相干的人叫老祖宗。

你好歹重视一下你的辈分好吗?你和白栀可是咱家这一支的开端。”

“栀子!”

解雨臣心烦,净说一些没用的。

解梁看着名字都没有了,还在担心自己没有出生的媳妇的人,心里奇怪。

\"这不是恋爱脑吗?怎么白栀老祖宗不嫌弃这个。还是说,就是因为这个,才嫌弃所有的。\"

解雨臣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声响拽回了解梁的思绪。

“因为她是活着的圣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