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得浑身冷汗,杜陵直接给他来了一针止痛针。

还别说,有效,闻斯珩整个人放松了,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杜陵想带他去休息室,但他执意在这守着。

“我真是欠你的!”

杜陵只能去洗了条毛巾过来让他擦汗。

至于湿透的衣服,他不换他也没法硬扒。

穿一会也死不了。

闻斯珩闭眼喘息,心脏依旧隐隐作痛。

结界里,陈素月的痛苦达到了顶峰,双目圆瞪,几乎脱眶,五官扭曲,耳朵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来。

一只白胖胖的虫子从她耳朵钻出来,像是醉酒一样摇摇晃晃落地。

李清玺停下吹奏后,虫子便渐渐苏醒。

但他速度极快地一捞,虫子便被收入瓷瓶中。

虫子被引出去,陈素月也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晕厥。

李清玺说:“马上给她做手术,看能不能把她耳朵给补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