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裴静雨:“院长,您不如回头问问咱们申团长?这模样可不像是咱们工农阶级的啊!”
裴静雨看着闵璐气急败坏的脸,意味深长,“是说不准呢,这口口声声骂咱们工农阶级的兄弟姐妹们,要么是命贱,要么是下九流的,的确和咱们工农阶级不太像,回头是得跟老申好好说道说道,别到时候牵扯到自家头上。”
闵璐的脸青了,指着裴静雨,“你,你,裴静雨!”
裴静雨冷淡淡的回应,“怎么了?”
闵璐:“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以前对你那么好!”
结果裴静雨直接“嗤”了一声,“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闵璐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咬牙和裴静雨对视好一会,才深吸口气,镇定了些,说:“你就算再不满意也没用,我现在就是这保育院的副院长,我也有权利参与到保育院的工作当中。”
裴静雨耸肩:“参与啊,没人拦着你啊!你一个堂堂文工团的团长,非要来参与我们这保育院的工作,那我怎么可能拒绝嘛。”
说着,还真就转身,不管她了。
闵璐气的咬牙,扭头对着门口的警卫员道:“你们没听见吗?把这些人都赶......”
警卫员顿时为难的看向裴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