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晚晚松了口气。
张苏然很把邵晚晚的话放在心里,虽然她觉得邵晚晚成绩好像并没有邵茉莉好,性子也贪玩,能够考上二本大学,也是走了狗屎运。
好像也不是给人补习的那块料,但是她没有怎么读过书,只知道大学生是百里挑一的,家里三个孩子,两个考上大学了,正好可以用这种方式显摆。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邵晚晚见识了张苏然社交的本领。
张苏然穿着红色的大花衬衣,黑色的西装裤,将头发盘的高高的,利利索索地站在巷子口的情报中心,跟周遭的大妈大姨聊天吹牛,很快就把邵晚晚可以低价给复读生补习的消息散布出去了。
然后又专门去了李叔家,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叔。
李叔当时考驾照的时候,就吃了没文化的亏,笔试题考了很多遍都没有过,后来还是找了枪手去替考,才勉强将笔试题给考过了。
因为自己没有读过书,所以特别看中独子李瑞的教育。
在九八年能够考上大学,那是相当有含金量的。
大家对大学生那是格外高看,所以很快,周围落榜的复读生都收到了消息,认识不认识的互相传递消息,居然结伴过来了,一下子来了八个。
都是周遭的领居,多少都有点眼熟,李瑞跟邵裴还是发小,所以张苏然对他们都很热情。
可是八个大小伙子,大闺女站在家里,依旧将本来不算太宽的客厅挤了个满满当当。
张苏然招呼着他们吃水果喝水,然后把邵晚晚拉到一边,“晚晚,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你教的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