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壮着胆子,在苏清晚额头上亲了一下。
瞬间,萧长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充斥了一般,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
他在她耳畔,小声道:“媳妇,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对你好,成为你那个唯一!”
等到萧长河闭上眼睛,睡着了之后。
本来呼吸均匀的苏清晚,张开眼睛,黑暗中,苏清晚轻声说了一句,“萧长河,别让我失望!”
……
第二天,苏清晚起来的很早。
她起来之后,萧长河也跟着起来了。
苏清晚给他把了脉,内伤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干活儿也能干了。
“媳妇,你昨天说让我挖树根,挖什么树根?”
“桑树,我要桑树的树根,做成桑麻线。”
麻沸散最重要的曼陀罗,她早就收集了。
剩下的几味药,直接去医馆抓,倒不是那么着急。
另外,她这几天,还得将新宅子的图纸给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