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晓棠这冰冷的话语,可使得殷晓天内心凉了大半截,他感觉她真要把他绳之以法。
他赶紧问道:“晓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我老实交代就放了我。”
“我可没有说过……不过看在你愿意把事情说清楚的份上,我会替你求情的。”
“宋晓棠,你别太过分了!”
殷晓天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并且他还摆动身体试图从宋晓棠的针灸点穴中挣脱出来,但没用,他身体如同石头那样被定牢了,就算想要挣脱也挣脱不下。
几次挣扎后殷晓天放弃了,但他还是冲着宋晓棠放狠话道:“宋晓棠,你以为就算把我送到局子里,我就会面临法律制裁吗?你太小看我们殷家了吧!”
“我没有小看你们殷家,单单凭着你在房间这件事就要定罪,确实是不行的……”
“你什么意思?”
“如今有了你本人的口供,你出现在房间的事实,再加上其他人证,以这些罪证就能让你绳之以法了。”宋晓棠说完后,这就默默按下了录音机的按钮。
届时,录音机就播放着刚刚殷晓天述说的事实,包括他与杨黎依是如何合谋、他教导莫慧丽如何下药等事情。
待得殷晓天听了这些录音后,如梦初醒,他愤怒呼喊:“宋晓棠,你居然敢骗我!你其实是没有录音的!”
“看来殷家大少爷没有我想象得这么蠢。”
其实宋晓棠一开始并没有进行录音,就算录音了,凭着殷晓天从柜子爬到床上那一段“自言自语”也难以定罪。
于是宋晓棠故意吓唬他,好让他把事情说出来,并把这些话都录下来。
事情顺利,通过录音除了能固定殷晓天的罪证外,还能坐实了杨黎依、莫慧丽两人的嫌疑,简直是一网打尽了。
“好了殷家大少爷,接下来你还想要解释就和警员解释吧。”宋晓棠说着时已经朝着房间门口走去,她准备报警并把外面的宾客都叫进来。
殷晓天吓得脸色煞白,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身败名裂,他哭喊求饶道:“宋晓棠等一下,等一下啊!只要你愿意放过我,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哪怕是给你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