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棠找到了李玲,告诉她那个女工跳楼的事情别有蹊跷。
“玲姐,那个跳楼的女工跟我说过,宋宝珠和庄艳玲组局的时候作弊。”
李玲也没接触过打牌,一听感到不可思议:“打牌居然还能作弊?”
宋晓棠解释道:“那个女工没有告诉我具体的手法,打牌作弊的方式有很多。宋宝珠她们,很可能是在扑克牌上做了手脚,害那个女工输钱。”
李玲气愤又自责:“打牌一个消遣的游戏,她们弄上钱也就算了,居然还煞费心思的去作弊?还好现在农场全面整治了,不然她们还得再害人。唉,没管好她们,这是我的责任。”
“可是,她们真的会这么听话吗?”
宋晓棠的一番话把李玲吓了一跳。
“不会吧,她们这么大胆?”
宋晓棠:“庄艳玲这人喜欢大手大脚花钱,她和宋宝珠臭气相投,肯定闲不住。宿舍这边,麻烦玲姐每天帮我盯一下她们。”
“好。”李玲点了点头。
不管她们还会不会卷土重来,多盯一下肯定没错。
晚上,李玲带着一个手上缠着绷带的女工来到医务室。
“晓棠,她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帮她看看。”
宋晓棠给女工看病,发现她的身体没有大碍。
“心跳、呼吸、脉搏都很正常,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女工没有说话,撕开自己手上的绷带,宋晓棠发现上面的有一道刀伤,不过已经愈合了,只是留下了疤痕。
“姑娘,你是想让我帮忙处理疤痕吗?”
女工摇头,看向了李玲。
李玲走到女工的身边,抬起她的另一只手。宋晓棠看到,那只手的手臂上,也留下了深深浅浅的伤痕,看起来像被鞭子或者绳子缠绕过。
“这个姑娘,以前被庄艳玲长期孤立过。”
宋晓棠打量女工,她的双眼空洞无神,表情也十分木然,比较符合被长期欺凌后的麻木状态。
“姑娘,如果你需要心理治疗的话,可以先跟我说说你目前最困扰的事情。”宋晓棠试图开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