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理后最怕发烧感染,病的急有直接要命的危险,只要这两天度过观察期,后面基本靠恢复。
隋锦川不懂她说得别的,简单梳理了一下,“大概就是今晚强子没事,明天咱们就能回去?”
“对。”沈晓棠没解释,怕越说越乱。
几人对强子的情况高兴,准备下河摸鱼摸螃蟹,她也跟着要下水,隋锦川就让她在岸上等。
“我们哪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来做这些?你就在这儿帮忙看着,不能让我们劳动成果让人家捡了便宜。”
这地儿荒无人烟的,他战友们也附和,“是啊,嫂子,我们保管抓够,你女娃家的受了凉对身体不好。”
沈晓棠嘴角勾起笑,就在旁边看。
她看到潜水滩那儿有河蟹,还有田螺,也顺便捡了一些,回去用葱姜去腥,辣椒爆炒,也是一道菜。
有人没见过,不知道怎么吃,她把木棍削尖一头,挑出里面的田螺肉。
强子有腿伤不能吃蟹,就吃了鱼跟田螺,沈晓棠帮他们把剩下每天的药分出来,也省得方便。
“这几天多亏了嫂子照顾,以后有机会,定然报答。”
晚上睡到半夜,强子迷糊发起了高烧,还是沈晓棠听他说梦话才发现。
“班长你们快跑……我留后!”他咬紧牙关,紧闭着眼,梦里含糊不清。
沈晓棠一摸他额头,烫的通红,赶忙端水过来,用布沾水给他降温。
剩余几人也过来帮忙,她将这活交给他们:“你们看着,我来熬药。”
架起火煮药,喂他的时候怎么也不肯松嘴,没办法隋锦川只能捏着他的下巴硬灌。
喝一口就会吐三分之二,这样下去药效也不好,沈晓棠想着给草药做成药丸,用温水冲服下去。
这么一来还真有效,几人也舒了一口气,夜里烧的反反复复,但总算没那么惊险。
折腾到天亮,简单休息过后,沈晓棠给强子检查身体,发现没再烧。
“嫂子你那法子还真有效,能不能也教教我们?万一你们回去,他还这样,我们也有招儿。”
战友以前没见过这么新奇的法子,自然多问了点,李义听的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