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给你用麻药,不会很疼。”她正要动手,强子猛地将她拉住。
“这药,有没有别的毛病?”
麻药这东西,军队也能弄到少数,但是会影响脑子,他要是用了药,以后还能上阵吗?
隋锦川拍开他的手,找来一些稻草铺在后面:“你别慌,按照她说得做。”
沈晓棠解释:“我给你用局麻,这条腿只会暂时失去知觉,过后还能恢复。”
闻言,那人放松了,隋锦川也省得他们再问,直接就说:“我之前受伤就是她处理的,你们不用怀疑。”
沈晓棠将麻药注射进去,然后在伤口周围消毒,拿小刀过火消毒,将子弹一点点挑出来。
“这些烂肉也要挖出,不然会继续腐烂,营养跟上了,把身体养好,肉还能重新长。”
说完,她刮除了一些烂肉,手法利落,迅速用绷带包扎伤口。
这一操作看得那几个战友一愣,比军队里的军医还管用啊!
隋锦川松了口气,又没完全放心:“这就好了?还有没有要注意的?”
沈晓棠眼里凝重,说了实话:“我把止血药都给他用上了,剩下的药顶多管两天,后面每天换绷带都要,不然止不住血也是个麻烦。”
郊区算是在京市边缘,骑车过去要一两个小时,更何况这样风险很大,容易招来麻烦。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弄止血的?”隋锦川二话不说拒绝:“止血药不能出去买,再想其他法子。”
沈晓棠点头,然后问那几个人:“附近山上有草药吗?我想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
她的医疗空间能再生,可再生需要时间,时间上来不及,还是会耽误病情。
其中一个战友说:“离这儿二里地有山,那儿应该有。”
她闻言就要出去,隋锦川立即跟上:“山里路不好走,先吃点儿东西,我跟你一起去。”
几人架起吊锅生火,来的时候干粮都吃完了,剩下一些米糊糊拌野菜,还有几块馍。
有人怕她吃不惯,问她说:“你要是吃不下,我去给你弄点儿野芋头,地里应该有。”
“随便吃些能顶饿就行,再去弄多麻烦,先将就点儿,待会儿我们还要上山。”
沈晓棠端起一碗米糊糊吃起来,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娇气。
匆匆解决了吃饭,沈晓棠跟隋锦川进山。
“你要是吃不消,咱们就停下来歇会儿,待会儿再赶路。”
周围草有人高,隋锦川捡了一根木棍,把另一头递给她,防止走散见不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