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就仿佛没那回事,虽然忐忑,但是可以忍受住。

陆清辞的动作很轻很轻,但再怎么轻,药膏还是要均匀地涂开。

给中间破皮最厉害的地方涂完药,再去涂周边就会好很多。

温颜慢慢地放松下来,睁开眼睛。

陆清辞蹲在她面前,她微微垂着眸看他认真的面庞,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温颜很少从这个角度看他。

他个子高,她只到他的下巴,常常要仰起头看他。

坐下也是。

这个角度看他,他的容貌依然没有死角,仍旧好看得让她心动。

他睫毛很长,又黑又密。

温颜无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睫毛,心想一点都比不上他,好羡慕。

睫毛再往下,一眼看到的是他高挺的鼻梁,上面架着银边眼镜。

以前上学时,温颜听别人说过,男人个子高、身材好、长得帅、有气质,还不算最完美的。

最完美的是戴一副金边眼镜,冷冷清清地看过来,充满一种禁欲般斯文败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