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柳亦素对孩子们是绝对的疼爱。

苏元衍此刻像是看某位绝世高人般，崇拜地看着她。

柳亦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地低下头。

两人到宫门后，便要分开。

“如果被欺负了，让宫女小翠找阿福公公。”

苏元衍习惯性地要去握她的手，而后临了却停住了。

柳亦素点了点头，便往后宫走去。

宫女引着柳亦素到了许如霜的寝宫。

许如霜让宫女都退下，屋内只有她和柳亦素两人。

“苏夫人，过往的事，还请能既往不咎。”说着，便给柳亦素行了个礼。

柳亦素见许如霜正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按理说，即使许如霜只是个常在，也是皇室，也是主子，怎能向她行礼呢。

她向前轻扶起许如霜。

她只是见不得一个刚流产的女子，还行着那么复杂的礼。

许如霜的脸色苍白的像透明般，唇色也是没有一丝血色。

这次中毒落红，伤了许如霜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