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事本是柳亦素硬闯学堂引发的,她才是罪魁祸首,可如今却成了受害者。

她的确让舆论都偏向了她,众人都同情弱者,尤其同情受害者。

当受害者的伤情足够重时,大家就会忘记她所犯的错。

而将所有错都加在施暴者身上。

但关键就是,这一切有可能是柳亦素布局的。

如果是这样,苏元衍敢在圣上面前弹劾他吗?如果苏元衍敢,他就能给苏元衍安一个欺君之罪。

想到这些,许松云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松了下来。

但他还是忍不住训斥了一顿许夫人,如果不是这个蠢妇没脑子地向前冲。

就单单柳亦素硬闯皇家学堂,也能治一个大不敬之罪。

这不就是藐视皇家吗?

再往深处说,这就是藐视圣上,别说将柳亦素打入牢狱,就是苏元衍也会被贬为庶民。

甚至苏家的几个孩子,也没有步入官场的可能性。

只要他带头弹劾,乔氏一党,甚至秦氏一党,全都会蜂拥而上,将苏元衍咬碎。

没有哪个世家能容忍凭空出现的寒门,来瓜分世家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