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得银花的手也变成了红色,怎么都洗不干净。
怎么都洗不干净。
银花扒在木盆上,压抑的哭声闷在盆里,凄凉又悲痛。
大颗大颗的泪水流在木盆里,仿佛要冲淡盆里的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银花,把手帕拿过来,娘要给你姐姐擦干净身子,让她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去。”
银花将手帕递过去,端着木盆出去了,而后换了一盆清水进来。
李大娘一点点地为金花擦拭着脸上的污垢,为金花换上新衣。
为金花梳头盘发,还为金花涂了胭脂和口脂。
遮盖了原本灰白的脸色,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做完了这些,村长苏伯山带着村里的妇人和青年来到李大娘的院子外。
青花在院外等着他们。
“村长,我姐姐她......”哭肿双眼的青花,泣不成声。
村长和身后的人一听是金花,悲伤中还有些错愕。
听到李大娘家的鞭炮声,村长就召集了妇人和青年们。
李大娘家都是女眷,这个时候放鞭炮必是家里有人出事了,他们都以为是李大娘。
毕竟银花和青花还年轻,身体也还健康。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是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