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买也来不及。

从衣服堆里,他拿起他自己的那件半新棉袄,拿起剪刀,剪开棉袄,有些发黄的棉花冒了出来。

伸手拿起那条月事带,比划了一下,将棉衣的布剪成月事带的模样,塞入棉花,坐在一旁,拿起针线缝补了起来。

“你干嘛?”柳亦素抬头看了看忙碌着缝缝补补的人,声音有些沙哑。

“给你做......一条新的。”苏元衍低下头,针线飞快有序地在他手指中穿梭。

不到一刻钟就缝补好了。

“你先拿去用,我再给你做一条。”递给对面的人,头依然垂下。

耳尖泛红,仿佛是做了什么亲密而羞涩的事。

而此时的柳亦素也从刚才暴走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不敢直视苏元衍手中的物件。

只是,下腹的坠落感,让她暂时压下心中的羞涩,飞速拿上,并拿了一条裤子,奔向浴堂。

“娘亲,你怎么了?”苏承修虽然爱玩,但娘亲在家的时候,双眼总会像雷达般寻找娘亲的身影。

“没事,娘去洗下衣服。”

“我去洗。”苏元衍不知何时从卧房出来了,垂着眼看她,嗓音有着不为人觉察的温存。

见亦素怔在原地,自顾自拿了她手中的裤子,低声道,“我看医书时,曾记载女子在......最好不要碰冷水。”

后知后觉,亦素见他拿着她的裤子逃跑般离去,忍不住轻笑了声。

夏日的风吹得人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