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衍清冷的声音，不像是逛青楼的样子。

柳亦素拉过苏元衍的袖子，将他拉到一旁，“要身材好的，前凸后翘的，会跳舞的。”

“柳亦素。”

苏元衍低声地喊了她全名，“你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柳亦素可不顾他有些恼怒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了。

你想想，那些会琴棋书画的姑娘，要不是听风楼自小就培养的，要不就是官宦人家的女子。

像殷驰国被拐卖的女子，你觉得她们如果能留在青楼，是靠她们那双曾操劳的手，弹琴画画，还是靠她们的身体。

即使没有遇见殷驰国的女子，那她们是同个群体的可能性也更大。

况且，我就是看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看，你不也可以看吗？”

这倒是柳亦素的真实想法。

青楼这种古老的组织，哪个时代都是类似的。

要不卖艺要不卖身。

只是在这里，是合法经营。

这种青楼的背景应该都有官方的背景，否则经营不下去。

来这里的人鱼龙混杂，不是一个老鸨能掌控得了的。

苏元衍额头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了，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胸中的那股无奈和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