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个铜板,我有些心动了,而且只要三年就行。
“对吧,很有吸引力吧,你在这的工资才一天一个,而且还没算上生活要花的。”巴登少爷跪在地上,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答应你。”我说。
—————————
少爷这刺激受大了,他整晚都没有睡觉,也时刻盯着我,生怕我逃走,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到花园里,假装发现了尤利娅的尸体,随后假装办案,假装找到了犯罪者。
“父亲,就是他杀了尤利娅。”巴登少爷激动地指着跪在地上的我说。
巴登老爷就坐在对面,神情严肃地看着我,他好像什么都明白。
“是我。”我淡淡地说。
“他把尤利娅强了之后怕事情败露就杀了她,之前和尤利娅在花园幽会的人也是他。”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巴登少爷。
“经检测,尤利娅小姐确实不是处女了,身上也确实有挫伤。”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说。
巴登少爷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这不是说好的罪行,他为什么还欺负尤利娅,他为什么还是冠冕堂皇的样子。
巴登老爷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沉浸了一会,示意下人把我押下去。
没有审判也没有押解,我就是稀里糊涂地填了个信息表便被推进了牢房,我是未成年人犯案,所以我是单人牢房,在入狱的当天,温妮芬也来看我了。
“里希,他们说你是因为强、暴后杀人才进来的,我和母亲都不相信,你一定是被冤枉的,我……”她似乎很着急。
“不必理会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拒绝了芬的正义,转头躺倒了草床上,说实在的,比睡地板舒服。
我心有愧。</div>